会不会他也觉得何亦很好看?
唐隽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才听见电梯门的声音。
唐隽有点紧张,不知道下来的是不是只有何亦一个人……
……是何亦一个人,他脚步也平稳,和往常一样。
何亦:“回来了?”
唐隽:“嗯。”
何亦推开门,侧身让他进去。
唐隽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也不说话。
何亦打开了客厅的灯,转过身,刚要说什么,看到唐隽的脸,话顿在了嘴边。
唐隽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湿痕,脸颊上有几道干掉的泪痕,被灯光照得无所遁形。
何亦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角,那块皮肤是湿的,还有点烫。
何亦:“怎么还哭了?”
何亦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唐隽又觉得委屈。
他想他的花还放在车上呢。
他又告白不了了。
何亦柔声道:“哎呀,心疼死了,出什么事了?”
何亦:“过来,让我抱抱。”
何亦抚着他的脸,勾过他的后颈,把他拉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在雷声里吓坏了的小狗。
唐隽从何亦怀里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声音还有些哽咽:“我就是……我看见你上了别人的车。”
唐隽:“你们去干什么了?”
何亦声音平静:“哦,那个啊。”
何亦:“那是赵总,我们说点工作上的事。”
何亦:“他帮了我不少忙,我请他吃饭感谢一下。”
何亦说的温柔,语气里没有任何心虚或躲闪。
而在唐隽看不到的地方,何亦嘴角勾起了个弧度。
没有什么比看到原本开朗的小狗为他哭了,更能让他满足的了。
这是最纯粹的掌控感,他掌控着这个人的全部喜怒哀乐,轻轻一个动作就能把他抛上天堂,再轻轻一个动作就能把他摔进地狱。
唐隽会为他吃醋,为他哭,这比签下一个项目的合同更让他愉悦。
唐隽:“那你喜欢他吗?”
何亦摇头:“不喜欢。”
这话出口后,何亦也有些惊讶。
他以为他会用更模棱两可的方式回答,毕竟模棱两可才是他一贯的风格,既不否认也不确认,把答案悬在半空中,让对方自己去猜。
这样进可攻退可守,可以永远掌握主动权。
他可以在对方不安的时候稍微拉近一点,在对方靠得太近的时候再推开一点,让感情的标尺永远以他为准。
但准确来说,他其实也不喜欢任何人。
唐隽声音闷闷的:“何亦啊,我好像吃醋了。”
何亦:“……”
唐隽:“唉,我知道我没资格。”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把憋了一整晚的话全部倒出来。
那些在走廊黑暗里反复咀嚼的自我否定,乱七八糟的对比,还有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自卑。
唐隽:“可我刚刚一直在想,他那么优秀,比我成熟,比我厉害,什么都能帮你,什么都懂,而我什么都帮不上你,你最近那么忙,那么累,我连分担都分担不了……”
他说得越来越快,赶在何亦回应他之前把所有的脆弱都摊开。
唐隽:“我只会去找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也只会给你添麻烦。”
唐隽:“我知道,你要是不喜欢我,也正常,我能理解……”
何亦看着他,迟迟没说话。
唐隽也有些尴尬,他好像在道德绑架对方喜欢他一样。
何亦按住了他的肩,就他推倒在了沙发上。
唐隽愣了一下,何亦已经俯身压了下来,手掌撑在他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拇指抵在他的嘴角,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
何亦低头吻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那些都不一样。
不是温柔的引导,也不是夜深人静时那种黏腻缠绵的温存。
此刻的吻又热又乱,唐隽的后背陷在沙发垫子里,衬衫皱成一团,露出一截腰腹,整个人被亲得乱七八糟,脑子也乱七八糟的。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自我怀疑,所有的委屈,所有打好的腹稿都被这个吻搅得稀碎,只剩下何亦的呼吸、何亦的温度、何亦的嘴唇离开时带出的那一声湿润的微响。
何亦稍稍退开,嘴唇还贴着他的唇角。
他的手指在唐隽敞开的领口边缘轻轻摩挲着,低头看着唐隽那双被吻得失焦的眼睛和微微张着的红肿嘴唇。
何亦在他耳边轻声道:“……先去洗一下。”
何亦:“我们一起……”
唐隽点了点头,舍不得离开何亦,鼻尖擦过何亦的鼻尖,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浴室的门被推开,唐隽把何亦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