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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谢砚顿了一下, 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表情,语气倒是没有系统想象中的兴师问罪。

【嗯嗯,是的亲。】系统的电子音夹得更卖力,试图萌混过关。

谢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系统以为他就这么信服了,打算放过自己,心里提着的一口气一松。

然而,下一秒,谢砚的声音就一次响起:“那你为什么能越过我,去读取裴青珩的心声呢?”

系统:【啊?】

系统愣住了,光屏上,弹出巨大的一个疑惑颜表情。

系统不解地问:【亲,要是我有这个功能,你还需要做大冒险干什么?】

【直接问一个问题,让我帮你探听他脑子里的真心话不就行了?】

谢砚没回应,只是目光落在光屏上那个不断放大的颜表情上。

似乎是为了展示自己的疑惑和无辜,系统给光屏上那个颜表情添加了一堆特效,荧光色的粉红表情在谢砚视网膜上旋转、跳跃、不停放大和缩小。

谢砚还是盯着它。

其实系统说的……挺有道理,而且非常合逻辑,非常解释得过去。

但是谢砚还是无法消去心底的那一抹怀疑。

为什么偏偏是裴青珩让他再叫一次的时候,系统失灵了?

为什么之前说到抽取大冒险的时候,系统的反应不像是从任务池里抽取,而是实时生成?

获得一次真心话的机会,理应付出点什么,从系统提到伦理审核就能看出,这并不是一个随心所欲、像爽文主角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系统。

既然有伦理审核,那么强行探听别人的真心话,不管是否侵犯了别人隐私权,这不应该是一项更无法通过审核的设置吗?

怎么能这么顺利地实行?

所以,谢砚猜测,这背后应该是有什么补偿机制的。

类似于:虽然听到了你的心声,但需要与你做出相应的交换。

于是谢砚的脑中,一个猜测悄然而生。

粗想很荒谬,细想也很荒谬,但是意外地还能和系统出现的bug对上。

——如果他所进行的大冒险,不是系统抽取的,而是根据裴青珩心中所想,实时生成,是不是听起来更合理、也更符合道德标准了呢?

虽然这种猜测过于荒谬,谢砚在想的时候也没有考虑任何真实性和可行性,只是往最离谱的方向猜了一下。

但不妨碍他拿这个猜测来诈系统。

系统别看有时候笨笨的,在某些方面上,却又意外地很机灵,这种时而抽风时而清醒的做派,让谢砚有时候几乎怀疑它是装的。

系统也就只有上一次出bug时,稍微露出了点马脚。

谢砚眯了眯眼,再次打量系统在光屏上凝出来的颜表情。

除了一开始的疑惑,系统看他不回复,又接连加了无辜、可怜、卖萌……

一大堆颜表情浮动在光屏上,乍一看去,视觉污染力极强。

谢砚默了一下。

其实他也觉得自己的猜测很离谱,从系统的表现看来,好像确实不是这么一回事。

但目前也只有这个荒谬的猜想能解释得清了。

谢砚说:“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好好的任务会临时变卦?”

系统所有的颜表情都不动了,僵了一瞬,纷纷老实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呆若木鸡。

系统赔笑道:【当然啦亲亲,这一点我是一定要给你一个解释的!系统会努力找出原因,并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犯!】

谢砚:“你每次都是这么保证的。”

谢砚突然问:“你的制作者是谁?”

谢砚想起系统之前说漏嘴的,系统并非什么高维度种族,而是由代码搭建的,由“1”和“0”组成的智能生命。

那么系统背后的制作者又是谁?是来自九年后的时空,还是来自更遥远的未来?

系统卡机了一会儿,似乎是搜索自己的禁令去了。

作为一个功能如此强大、自由度如此高的系统,它背后的禁令多到数不过来,即使是智能化如此高的系统,有时也需要时间搜索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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