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重要的文件吗?”
“这不用管,到时候直接转交给向小姐就好。”
“是,沈董,我明白了。”
“对了,在向小姐没回美国之前,不要让明河跟他知道这份文件的存在。”
“好的,沈董,我记住了。”
沈以南挂断电话,深深望了眼谢寻身影消失的方向,驱车离开。
……
两天后,晚上十点半。
谢寻从机场走出来,李晟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
等谢寻弯腰上车后,李晟也绕到驾驶室上车,驱车离开。
“谢总,我送您回御水湾别墅先休息休息?”
连着两天奔波劳累,谢寻明显休息不好,眼下一大片乌青,眼里都是红血丝。
他“嗯”了声,在李晟调转车头后,淡声问:“我走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李晟伸手到副驾驶,拿了几份文件往后递给谢寻。
“谢总,您让我查的的证据,都在这里了,王董和蒋董儿子的确挪用过资金,还有项目行贿等各种违法犯罪的行为。”
谢寻接过,翻了翻,还算满意。
“我不在国内这几天,顾明河跟公司股东有联系吗?”
“我让人留意着,顾明河是拜访了几位占股比较大的股东,其中就包括王董和蒋董,也有些股东偷偷找上门去见他的。”
谢寻冷笑,捏紧手里的文件,“那估计他认为下周一的股东投票表决,他志在必得了吧!”
“应该是的。”李晟又问:“谢总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些文件给王董和蒋董?”
谢寻眸光微冷,道:“等到股东大会的前一天再给他们,让顾明河先高兴高兴吧。”
“是,谢总,不过……就算王董和蒋董为了保住儿子不坐牢,不敢投赞同票,也难保其他股东会……”
“大多董事都看这两位决定跟风的,所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李晟还是担心,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将近一个小时,车停在御水湾别墅。
谢寻下车,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怀安哥。
谢寻没接,手机按静音,然后。进屋。
一楼没开灯,黑漆漆的,他没多想,继续往楼上走。
推开卧室的门,发现也是黑灯瞎火,他当即皱起眉头。
沈以南不在家吗?
谢寻正打算拿手机给沈以南打电话,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响起几声低低的咳嗽。
谢寻马上打开灯,快步朝着卧室的床走去。
沈以南躺在床上,脸色通红一片,双唇干燥,微微泛白,眉头紧蹙,还时不时低声咳嗽着。
四目相对。
沈以南怔住。
谢寻眉头紧蹙,立马伸手去探沈以南的额头,心下骤然一紧。
“你发烧了!”谢寻双手去拉沈以南坐起来,“走!我带你去医院!”
沈以南反手握住谢寻的手腕,压下咳嗽,哑声道:“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
“就你这副样子还去接我呢!赶紧的,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沈以南更加紧握谢寻的手,“不用,只是有点发烧而已,我吃过药了,躺躺就能好。”
“不行!去医院!”
沈以南稍微一用力,将人拉到怀里,脸埋在脖颈,呼出的热气喷薄在谢寻的皮肤。
“不去了,你陪我躺一会儿吧,躺躺就好,真的……”
谢寻眉头紧蹙,无奈只能脱掉外套,蹬掉鞋子,跟着躺到床上。
沈以南抱着谢寻,闭上了眼睛。
谢寻看沈以南脸那么红,不放心,想想坐起来,刚要下床,被一条结实的手臂圈住腰。
谢寻回头拍开沈以南的手,没好气地道:“我下去拿冰袋上来给你敷敷,降降温。”
沈以南这才松手。
等谢寻拿了冰袋上来,拿毛巾裹着,放到沈以南的额头,放了约摸十几分钟,沈以南涨红的脸,好像稍稍好转。
他拿掉冰袋,推了推沈以南肩头,给他喂了两杯温水下去后,肉眼可见他的状态好转了。
谢寻稍微放心了些,琢磨着下楼冰箱找点清淡粥什么,热热给沈以南吃点。
一看他就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的样子。
谢寻刚站起身,手腕被温热的大手攥紧,用力一拽。
谢寻猝不及防,摔回沈以南身上。
沈以南睁开眼,眸色晦暗不明的望着谢寻。
谢寻挣扎了下,没挣开,皱着眉问:“怎么了?”
沈以南抬眸,喉结滚动,嗓音暗哑地道:“发烧的人体温很高,听说做的话,会特别……”
谢寻没好气瞪了沈以南一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沈以南拉起谢寻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要试试吗?”
谢寻眸色微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