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无效。
天旋地转间,两人直接滚进床底。
脸撞上他的胸膛。
热。
热的发烫。
铁臂横在她腰后,稍一收紧,便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的挤压在自己与上方床板之间。
空间逼仄到无法翻身,两人紧紧贴合,连彼此错乱的心跳都震在同一个频率上。
外头全是找他的禁军,这个一军主帅却惊恐万状,把她当成了抱枕死死搂住,不留缝隙。
陈年积灰直往鼻腔钻。
鼻子一酸,沈念嘴刚张开,萧珏的手掌已经严严实实捂住她的口鼻。
脸憋的通红。
铁靴声踏进正殿。
“里面有动静!围住正殿,把破床掀了!”
沈念急了,拼命用眼神示意。听见没?!要掀床了!你出去打啊!
萧珏一动未动。
他浑身的肌肉硬的发僵,指骨钳在她的腕骨上,掐出青紫。
沈念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种僵硬根本不是战术隐蔽。
呼吸急促破碎,胸膛剧烈起伏,他正面临着某种比门外禁军恐怖百倍的玩意。
轰隆!
闪电劈亮床底空间。
借着白光,沈念彻底看清他的脸。
根本没看门外。他的脖颈以扭曲的姿态僵持,双眼大睁,眼球不规则的微颤。
视线越过沈念肩头,他直勾勾的盯着床底最深处的死角。
可那里只有蛛网和积灰,什么都没有。
“萧珏?你看啥呢”沈念头皮发麻。“别闹了,这鬼地方够特么阴间了。”
抬起左手,萧珏用力捂死沈念的嘴。
右手正极其缓慢的探向死角。
指尖刚触及那片虚空。
在沈念放大的瞳孔中。
那只骨节粗大的右手停在半空。
他的五根手指被看不见的东西,一根一根的
生生向后压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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