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贵吐出来?帝王绿结账好说
逼近大动脉了,牙齿。
银簪被沈念左手倒抽出来,抵住萧珏下颌。右腕被制,她借力强行一翻,短刃倒转,乌木刀柄直接卡进牙齿里。
咔。刀柄裂开。
“八百两毯子啊,老子新买的八百两毯子就这么毁了!”
巴掌大的暗红洇出来了,血顺着掌心淌过刀刃,砸在白毯上,萧珏沉重的身子还在死命往下压。
膝盖被沈念抬起,直撞他那条断腿。趁着他肌肉痉挛的半息空当,银簪掼入耳后翳风穴,拇指同时用力按压中脘。
偏头呕出半口黑血,萧珏喉结滚动,手指终于松开了。
掌心翻转,沈念就地一滚。
噗嗤一声!
银簪扎进他颈侧天容穴里了。
砸在羊毛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一百五十斤的身躯彻底脱力了。
血珠渗出了,锋利的牙齿擦过脖颈,表皮破口了。万幸完好的,是动脉。
就差半寸啊!
大口喘了两口气,沈念蹲在原地,左手死死捂着脖子,铜香炉被右手抄起,照着他后脑勺来回比量着。
“侯爷,你是自己乖乖趴下,还是我直接一炉子帮你敲晕?”
“好饿”
“怎么着,想吃我啊?”
指甲刮过白玉拉出一道刺眼的血痕,萧珏勉强撑着矮案。
“饿。”
刺眼的红字弹出视线了,是系统的警告。
警告,牵机毒反噬了,胃脉痉挛严重,体内可用能量已经低于一成了。
更正食物判定,宿主体内能量浓度过高,目标发生误判了。高油、高盐、热食可以转移他的进食本能!
染血的短刃被沈念没好气的往铜盆里一扔。
“有这设定你不早放屁,非得等老娘差点被咬死才说?”
宿主也没问。
“扣工资。”
本系统不拿死工资。
“老娘迟早把你这破烂玩意儿给卸载了,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光知道气人!”
算盘珠子被拨开,她干脆盘腿往地上一坐,开始算账,毯子八百两,银簪折损十二两,深夜惊吓费算一百两。
“萧珏你给我听好了,你欠我九百一十二两银子,少一个子都不行。”
没人答话啊,这人跟死了一样。
人被她费力的翻转过来,确认后脑无伤,拿绷带把他结结实实的捆回轮椅,黑绸覆眼,绕到脑后打了个死结,看他还怎么作妖。
传令铃被一脚踢响,三声轻叩很快从铜门外传来。
从缝里挤进来了,玄一低沉的声音。
“夫人?”
“厨房那边还有吃的没?赶紧弄点来。”
“有参鸡羹、当归补血粥、山药饭,还有两碟小菜。主子向来不吃隔夜饭,厨房每个时辰都会热一回。主子现在也在里面?”
“有参鸡羹、当归补血粥、山药饭,还有两碟小菜。主子向来不吃隔夜饭,厨房每个时辰都会热一回。主子现在也在里面?”
“赶紧送进来。他正研究怎么吃活人呢,再晚点我就成夜宵了。”
静了半晌,门外的人似乎被吓到了。食盒小心翼翼的从门缝递入了。
瓷盅端到萧珏面前,沈念一把掀开盖子。已经醒了这人,脊背僵直的靠在椅背上,后领全被冷汗洇湿了。
“赶紧吃。”
瓷盅被萧珏木然的接过。闻了一口。
喝。两口。
刚过喉第三口,哗的一声。
全吐了。
腥气四溢啊,黑红血水混着参鸡羹泼满地砖。指骨凸起,萧珏死命抠着碗沿。干呕的蜷缩起身子,冷汗顺着下颌直往下砸,看着都遭罪。
嗤笑一声,沈念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平日里喝口茶都得换三遍水,今夜饿的都要啃人了,参鸡羹还伺候不了你这尊大佛。病成这样,架子倒是一点没少二两。”
“赶紧拿走。”
“怎么着,还挑食啊?”
“太腥了。”
“你刚吐的血难道就不腥吗?牵机毒伤了你的胃,清淡的精粮根本走不通,必须得换重口味的刺激一下才行。”
系统货架被打开,她无奈的拍拍手。
“来干牛巴一斤,蒜粒、干辣椒、花椒、豆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