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又不会说话,总打电话过来是干什么。
贺宴亭睨着身侧不设防还在沉睡的姑娘,点了接听。
“绵绵……”
电话那头的语气,疲惫不堪,却又充满着急切的焦躁。
贺宴亭笑笑打断:“她累了,在睡觉。”
诡异的沉默背后,是青年粗重痛苦的喘息。
贺宴亭挂了电话,抬眼看到余绵醒了,懵懵地揉眼睛,很可爱。
他将手机还回去,好心道:“你男朋友总打过来,怕有急事就接了。”
余绵一愣,赶忙抢过来,没忍住皱了下眉,怎么能随便接别人电话。
还有,覃渭南没说什么吧。
余绵睫毛颤颤,打开手机发现几条消息。
分手那天,覃渭南求她原谅,承诺不会再和秦莹莹联系,当着她的面再次删除并拉黑。
但余绵觉得,一颗心游离在外,即便回了家,也有影子留在了别人那里。
不完整。
所以她不要了。
覃渭南每天都会发消息打视频,余绵设置了免打扰,他就发短信打电话。
今天还被贺宴亭给接听了。
余绵板着脸翻了翻,还是求原谅想挽回,她赶紧关上,跟贺宴亭打字说谢谢。
贺先生,我回家了,您快去忙吧。
贺宴亭不紧不慢地又骂她:“白眼狼。”
还记得欠他多少吗?
余绵抓在把手上的手指紧了紧,又羞愧地缩回来。
贺宴亭轻哼:“记得吃药休息,回去吧。”
余绵慌忙点头,车门锁一开,她跑得飞快。
等跑进大门突然想起来她的平板电脑!
余绵转身往回跑,迈巴赫的车屁股还亮着尾灯,她边跑边挥手,发现追不上又赶紧拿手机给贺宴亭发消息。
贺宴亭笑了笑,没理。
铃声响起的时候也直接挂断。
他开车抵达弥月的半个多小时里,余绵发来了好几条消息。
贺宴亭拿着她的平板,边看消息边往里走。
[贺先生,我的平板落在您车上了。]
[您在哪儿啊?我去找您拿平板,我晚上还要用呢。]
[贺先生,看到消息给我回复一下。]
经理开了包厢的门,贺宴亭进去,好友谢宸还有沈承聿已经都在了,他拿着平板往沙发上一坐,这才给余绵回复。
[好好休息,明天还你。]
余绵:[……]
贺宴亭可以脑补出余绵急得跺脚的那股子可爱劲儿,忍不住笑了笑。
谢宸朝沈承聿挑眉,意思不而喻。
就说这人最近不出来是有情况,沈承聿还不信。
“要吃点儿什么,我叫人做,”谢宸凑过去,桃花眼一眨一眨,“还是你有情饮水饱,不需要吃饭?”
贺宴亭笑骂:“滚。”
但也没否认。
谢宸叫人做几道菜过来,更好奇了,那个平板的壳花里胡哨,明显是小姑娘用的。
款式也有点儿老了。
“这谁的啊,也不知道给人家买个新的。”
贺宴亭笑笑,是他不想买吗?
有人肯定不要就是了。
贺宴亭这样子让谢宸心里更加好奇,但也知道未必问的出来,谢宸朝着沈承聿使眼色,让他问。
沈承聿性格比他俩都温和,也很少多嘴问闲事,不过贺宴亭是头一次,身边出现了一个女孩子。
他也很好奇,俊脸上一抹罕见的八卦之色:“宴亭,你交女朋友了?”
“还没呢。”贺宴亭淡笑。
不过应该也快了。
等到越欠越多,能拿什么抵。
他起身,拿了杯酒,堵住好友的八卦:“生日那天,给你们瞧瞧。”
八月下旬他的生日,贺宴亭不喜欢大办,中午跟家里吃一顿,晚上和朋友们聚聚,也就过去了。
但这次,他想带个人一起。
沈承聿佯装叹气,遗憾道:“那我岂不是做不成你的大舅哥了,我们家星月不得哭起来没完。”
贺宴亭没说话,都是发小,他喜不喜欢沈星月,没人比沈承聿更清楚。
玩笑话他也不介意。
谢宸倒是哈哈笑起来:“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