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0章 入学堂(1 / 2)

转眼间,安平城入了冬。

这一年,安平城的冬天格外的冷。

城南私塾外的老柳树,叶子早就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然而,每天清晨。

那棵老柳树下,总会准时出现一个瘦小的身影。

凌天裹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

两只手揣在袖子里,缩着脖子,像个小老头一样蹲在树根下。

旁边,旺财蜷成一团,用尾巴盖住鼻子,呼出的白气还没飘远就散了。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屋里传来读书声。

屋外,凌天闭着眼,手指在冻得硬邦邦的泥地上,轻轻比划。

这两年多来,他风雨无阻地来蹭课。

严老夫子也是一个怪人,对此视而不见。

甚至有时候,讲到一些生僻字,还会故意把声音拔高几度。

“旺财,你知道‘苟’字怎么写?”

凌天用树枝,在地上划拉了一个字,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旺财白了他一眼。

然后把头埋得更深了,只露出一只眼睛,满是幽怨:

大哥,这么冷的天,不在家烤火,非来这儿喝西北风。

还问一条狗识不识字,你是不是有病?

“没文化,真可怕。”

凌天摇了摇头,“以后让你捡到修仙秘籍,上面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你要是不识字,练错了怎么办?那时候哭都来不及。”

旺财挪了那腿,打了个喷嚏,表示听不懂。

“笃笃笃。”

院墙内,突然传来戒尺敲击窗棂的声音。

读书声停了。

严老夫子的声音,传了出来:“墙外的小子,进来。”

凌天一愣。

难不成要被赶了?

不应该啊。

他一直很低调,除了偶尔在心里吐槽两句,从来不出声。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和土,拎起旺财,推开那扇破旧的柴门,走进了院子。

私塾里,十几个学生正探头探脑地看着他。

那个曾经,被凌天“绊倒”的小胖子赵虎,正一脸幸灾乐祸。

“夫子,您叫我?”

凌天站在台阶下,不卑不亢,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童子礼。

严老夫子须发皆白,身上披着件鹤氅,手里握着一卷书。

他上下,打量了凌天一眼。

目光最后落在他冻得通红的小手上。

“听了两年多,可识得字了?”

“回夫子,识得一些。”

凌天老实回答。

“那老夫来问你,”严老夫子指了指门框上的对联,“这上面写的什么?”

凌天抬头。

门框上那对联已经有些褪色了。

上联写着:书中自有黄金屋。

下联写着:书中自有颜如玉。

凌天知道,这是大多数人读书最大的动力。

“回夫子,左边是说读书能发财,右边是说读书能娶漂亮媳妇。”

凌天用最直白的大白话翻译。

瞬时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赵虎,更是笑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土包子!那是黄金屋和颜如玉!真俗!”

严老夫子却没有笑,反而点了点头:“话糙理不糙。那你呢?你读书为了什么?”

为了长生?

为了修仙?

为了以后敲人闷棍的时候,能写一首好诗装逼?

凌天想了想,抬起那张冻得红扑扑的小脸,认真说道:

“为了讲道理。”

“哦?”老夫子来了兴趣,“讲什么道理?”

凌天摸了摸腰后那根藏在衣服里的“打狗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遇上讲理的人,用嘴讲道理;遇上不讲理的人,用拳头讲道理。读书是为了能心平气和地跟人讲道理,练武是为了让别人心平气和地听我讲道理。”

静。

严老夫子愣住了。

他教书几十年,听过“为天地立心”,听过“为生民立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这么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