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安依旧在看着两人的方向,似乎是很欣慰乔思思的主动,脸上挂着满意的笑。
看陆靳优的眼神看了过来,夏国安比了一个揽住肩膀的动作。
无趣。
这里的一举一动,或者说在乔思思身边的一举一动,他都要被监视。
连他的感情,也要被强硬的推着走。
这次,不管夏国安再做出什么反应,陆靳优都没有顺从。
直到他百无聊赖的收回视线,看向依旧跟着他停下来的乔思思,声音彻底沉了下来:“乔小姐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一直跟着别人的脚步,实在不像是夏叔跟我说的,独立学霸,有自己的思想。”
“你倒像是……什么都要依靠别人的菟丝花。”
满场皆静。
就在众人以为乔思思会哭,或者会悲愤交加骂人的时候,她忽然笑了,笑的很甜。
“陆先生,这是在夸我长得漂亮吗?”
陆靳优忍无可忍,径直迈开长腿,走出了宴会厅。
之后再发生的什么,他一点都不好奇了。
这个乔思思……陆靳优有种干脆跟夏国安断绝关系的冲动。
夏叔,现在或许是已经老糊涂了。
宴会结束之后,陆靳优径直回了公司,林策正好从会议室出来,例行公事的汇报了一些会议上的问题和询问一些公事。
终于到了他擅长的流程。
陆靳优对答如流,很快解决了会议上的所有问题。
忽的,林策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拍了拍脑门开口:“陆总,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陆靳优停下脚步。
“下一次会议,纪先生不能出席了,他这段时间在外省忙了不少业务,这次宴会结束之后,还是要赶最早的飞机飞去外省。”
陆靳优瞬间眉头紧皱。
宴会上的时候,纪云清好像也是匆匆忙忙从外省赶回来的,如今宴会刚结束,他甚至连纪家都没回,就又要重新回到外省了。
如果不是技嘉的商业中心几年内都不会改变,纪云清自己也改变不了这一点,别人的确会觉得他的商业重心可能是要转移了。
他去外省干吗呢。
很不对劲。
陆靳优坐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着皮质的椅子扶手,在宴会时候的某种想法瞬间重新落入脑海,自此挥发不掉。
他现在一趟一趟的往外跑,如果不是为了工作,那就一定是为了某个人了。
他能为了什么人呢……陆靳优脑海中恍然出现了一个名字。
陆靳优毫不犹豫的起身,脸上一瞬间满是严肃:“林策。”
“陆总,我在!”
“去跟踪纪云清,他去外省,你就跟着去外省,他去哪你就跟着去哪。”
“一步都不许跟丢。”
“是!”
或许是错觉,他总觉得,夏国安最近说的话总是意味深长,如今就连行为,也怪异的很。
……
宴会结束之后,纪云清当即坐上了去往江南的飞机。
京师和江南之间隔了一段不近的距离,就是坐飞机,来来回回也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一天之内两个来回,一时间本该疲惫非常。
但是刚下了飞机,纪云清就径直去了王记的苏糖铺子。
那只是一个很小的全国连锁铺子,只有一个铺面,前面就排了很多人。
纪云清自觉站在队伍最后面,看下手机某个联系人的对话框里,脸上不自觉带着笑容。
他记得,他们在谈恋爱的时候,他就很喜欢吃这家的苏糖。
当时的他不爱吃甜食,却没少因为江心瑶的口味给她排队,但这家苏糖的铺面是出了名的面积小,但是客人却很多,所以往往一排就是一两个小时。
纪云清身上还穿着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头顶上打着一丝不苟的发蜡。
这副模样与周边的人格格不入,也吸引了或惊艳或异样的目光。
纪云清都没有在意。
年少的他愿意为了她排了一两个小时的队,只为了没有几块的苏糖。
如今他不是为了感动谁,只是想重新告诉江心瑶,到现在,他还是愿意的。
两个小时开始腰酸腿痛,但是纪云清全程姿势笔挺,在周边,人始终似有若无的目光下拿到了苏糖,这才走到一旁,给秘书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