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坐五六个小时的船到云雀岛,他们上午九点半的火车出发,如果没有延误的情况下,后半夜一点半下火车。
当下的火车乘次比较少,去云雀岛那么远的地方,一天也就这么一趟。
这一路上要是没有云泽,云舒一个人还真吃不消。
看了眼上铺的云泽,云舒知道扭转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在一时一刻,还得徐徐渐进才行。
云舒没主动跟他说话,免得让他觉得她变化太大,起了疑心。
天气热,六十年代的火车还没有装置空调功能,只能开着窗户降温。
可现在正是大夏天,吹进来的风都是热的,云舒动了两下就热的全身都是汗。
想到空间里的小空调扇,还有她吞的那些解暑的雪糕,水果等,云舒坐不住了。
那些东西对这个年代来说都是比较特殊的,没有好的借口也只能作罢。
刚好这个时候有卖雪糕的推车过来,云舒要了两根冰棍,给云泽递过去一根,“解解凉。”
“……”云泽一愣,眼神不由得打量了一眼云舒,“给我的?”
“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不给你,给谁,赶紧拿着,我手都酸了。”
看吧,在怎么办,还是那个娇贵的大小姐。
不过云泽倒也没拒绝,他现在热的都快要冒烟了,接过雪糕三下五除二就给吃没了。
云舒才吃了两口。
看来她是买少了,早知道她就多买几根了。
散了点热意后,云舒就开始犯困了,她躺在床铺上睡了一会,迷迷糊糊的到了下一站,隔壁床铺来人了,是个带小孩的妇人。
聊了几句,得知对方也是带着孩子去云雀岛随军的,云舒不免多了几分亲切感。
“真巧,咱们刚好顺路,我叫云舒,今年二十岁,不知道这位姐姐该如何称呼?”
那妇人把孩子抱在怀里,擦了一把汗,也跟着介绍了自己,“我叫李巧凤比你大十岁,这是我小闺女,今年五岁了,叫王小丫,快跟云阿姨打招呼。”
“云阿姨好。”王小丫嘴甜的喊道,一点也不人生。
云舒笑着应道,并从包里拿出两块糖来给王小丫。
王小丫没有接,而是看向李巧凤,一看就是懂礼貌的孩子。
这年头,糖都是好东西,李巧凤不敢随便收,便好意拒绝了,“谢谢你啊,我家小丫吃糖牙疼。”
“小丫不能吃,你留着吃,甜甜嘴也是好的。”
不顾李巧凤的推拒,云舒直接把糖塞进了她的手里,“你看我这身板就别跟我撕吧了。”
“……”李巧凤瞧着还真不敢,“看你这肚子应该有五个月了吧!”
“恩,五个月零几天。”
云舒抚着肚子,相比刚穿书那会,她已经完全接受这小家伙的存在了。
最近胎动也十分频繁,尤其是她把手放在肚子上的时候,小家伙像似能感知到,动的更欢了。
跟李巧凤聊了一会,得知她的爱人在部队是个连长,岁数比她大很多,接近一轮了,今年有四十二岁,他们两人是经人介绍结的婚。
李巧凤长得还是秀气,眼睛很圆,很有神,跟她爱人是头婚,她丈夫到是二婚,带着一男孩,今年也有十八岁了,留在老家帮忙务农。
在得知云舒丈夫在部队是个首长级别的人物,李巧凤态度明显变的尊敬了许多。
躺在上铺的云泽,最开始静下心来看书,看着看着耳朵就长草了。
因为他发现,云舒不像以前那般总是那鼻孔看人,一般人更是入不了她的眼,很少看到她与谁能心平气和的聊这么久。
尤其是对方还是带孩子,云舒可一点也不喜欢小孩,倒是对狗很喜爱,要不是因为嫌狗脏有味道,家里早就养了。
昨天晚上闫美丽就跟他提过云舒从鬼门关走一回,整个人都变了。
最开始他是不信的,现在来看,或许她是真的改了性子。
意识有人看自己,云舒不由得抬起头,视线刚好与云泽对视上。
后者先是一愣,随即收回视线转过头去继续看他的书。
不管变不变,云舒还是那个云舒,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反了性子,他还是别热脸贴冷屁股了。
火车摇摇逛逛开了许久,云舒累了就躺下小眯。
到了中午,她就跟云泽吃闫美丽给他们带的牛肉馅的锅烙,就着自家研制的酸黄瓜,特别的开胃。
少年只顾着闷头吃,也不说话,云舒试着开口询问他在学校的事,云泽也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