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别的货物。”
“金画屏色胆包天,一年前,他利用了自己的运货渠道,在各地抢夺民女,将她们送入长安,有的藏入他的私宅,有的卖入青楼为妓,还有的则被虐待至死。”
话音一落,群臣哗然,议论纷纷。
“朱雀街一案三名死者家中失踪之人,便是被这个金画屏所抢?”宁帝问,语间隐有怒气。
南宫答,“是。金画屏对此已经供认不讳,此为金画屏所书,上头有这三名女子的姓名和背景,上面也有他的签字画押。臣已着人在长安城中各青楼查看,已经寻到这三位女子的下落。其中两人已经死了,尸首是在乱葬岗发现的。还有一人被卖进了林翠坊,现在人已被大理寺暂时收押,已经指认了金画屏,现随时可以听候陛下传唤。此为这女子的状纸,请陛下过目。”
南宫将手中案册和状纸递交给李执,转送入宁帝手中。
宁帝看过后,想了想,道:“金画屏……朕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如此耳熟?”
李执道,“回陛下,奴才记得,这画屏香坊在长安城是有名号的,咱们宫中用香是有司香阁调制,两年前陛下的寿辰,似乎还有官员为陛下祝寿,便是献了这画屏香坊的香料。”
宁帝看了看李执,过会儿才朝群臣道,“好像是有这回事。看来这画屏香坊的香料确实在长安百姓中十分流行,连咱们朝廷官员,也都跟风使用这香料啊。”
群臣听得宁帝最后一句话,也都纷纷垂头静默。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