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扬长而去。
看卿如许的背影,感觉她的情绪似乎不大好。
他连忙唤道:“卿大人,你做了什么,怎么得罪三殿下了?”
卿如许回头看了一眼颜太古,面上没什么表情。
颜太古有衣服苦口婆心道,“现在陛下有意栽培三殿下,三殿下正是得意时,如今要巴结他的人可海了去了,今时可不同往日了啊卿大人!你怎么还敢挑这个时候去惹他?”
她哪里惹他了?
明明是他皇子病犯了,非要摆谱。
不过说到她惹他,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承奕……不会是在报复她长安纵火当日,当街撇下他之仇吧?
啧啧啧,这位殿下,还真是记仇啊。
卿如许摇了摇头,简单朝颜太古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往回去的路走去。
对了,承奕刚才走的时候说什么?
好像是――
“过些日子,我去找你。”
他约她过几天相见?
这意思是,他有意要同她谈一谈夺嫡的大事了?
卿如许这才反应过来,心中因为惜悯安慈而升起的雾霾瞬间驱散,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颜太古只看得卿如许的背影,见她连说话的意思都没有,以为她真的受了挫,还在后面高声劝慰着:“卿大人,别气馁!以后多向殿下表表忠心!殿下会体谅的!”
嗯,以后是要多表表忠心了。
卿如许大步朝前走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