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儿都没醉,记着这事,便因此恼了我。”
“什么话?”卿如许好奇道。
“我问的问题其实相当土。”冷七朝卿如许倾了倾身,低声道:“我问他,‘如若叶烬衣与卿如许双双遇难濒死,你只能赶去救一个人,你救谁?’”
卿如许愣住了。
半晌,她才缓缓回头望去。顾扶风这时正在同须染说着什么,俩人有说有笑,全然不知这里的状况。
顾扶风,如若你只能救一人,你会救谁?
她不禁打了个寒噤。
冷七又道,“我只是问了这一个问题,他便恼了我。你说,他到底恼的,是什么?”
卿如许收回视线,举起酒杯,一口饮下,却觉着那滴红沥酒有些不知滋味。她的心似立于万壑千岩,想去探那尽头,可烟波无底,令她望而却步。
她不喜欢这种感受,只望着那空酒杯,道:“七哥,这些事……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冷七挑眉。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垂眸道。
冷七望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笑:“也许有一天也会想知道。”
卿如许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垂眸不语。
“到时候,你会怎么做?”
卿如许抬眉看了眼冷七,轻轻地摇了摇头。
冷七一笑:“不然,七哥教教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