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清也有些疑惑:
“为何想做官就一定不好呢?追求名利又有什么不对呢?”
祝英台顿时惊了,语中还带了点失望:
“原来你也想做官……想要追名逐利?”
谢道韫跟谢清相处的多些,主动问道:
“清,你为何有这样的看法?”
谢清看着祝英台一脸指责的神色,反而道:
“为何我不能想要做官?”
“想做官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没人做官,谁来征战沙场?谁来治理州县?”
她还是那副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让谢道韫目光一亮。
“这条道路上,有的人追名逐利,有的人践行理想,为百姓谋福祉,错的不是为官的追求,而是追求的初心。”
谢道韫眼中赞赏之色愈浓,微微颔首:“若能秉持初心,官场亦是道场。”
祝英台被她说的哑口无。
她天性烂漫,出身富贵,只觉得名利对自已来说是浮云,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抢破脑袋。
算了,这些高洁的想法,像谢清这样的人是不会懂的。
不过,只要山伯能明白就好了。
她想到山伯,不禁又低头,露出一个少女羞涩的微笑。
回到谢道韫房间,两人谢过祝英台相送,便也打算安寝。
谢清走到院子里,脚下却踢到一个东西。
似乎是个玫瑰香露的瓶子,这种东西,谢清跟桃枝都有很多,并不陌生。
肯定是祝英台留下的。
明天上课的时候给她就行了。
这是她本来的打算。
但转念一想,她能把这玩意儿带在身上,要是被其他人发现,她的身份不是昭然若揭吗?
梁山伯或许不懂,马文才那种人精一眼就觉得不对。
王蓝田更是青楼的路比自已家都熟,这种女子用的东西他能不清楚?
谢清长呼出一口气,追着祝英台过去。
或许她应该跟祝英台明牌自已的女子身份,同为女扮男装的女子分享经验,祝英台应该会更听得进去。
谁让她是个命苦的任务者呢?
她一路追过来,行到大成殿,才看到祝英台和小蕙姑娘。
糟了。
既然小蕙在场,自已也不便多说。
谢清正打算歇一会儿,却瞥到殿上的回廊处,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借着月光,看的并不真切。
只见他拉开弓箭,赫然是对着祝英台的。
谢清顿时慌了。
谁在这里偷放冷箭呢?待会儿把祝英台弄死了可就糟了。
梁祝he大业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传出去像话吗?
不过祝英台在梁祝世界也算是女主,不至于死的这么没名目吧。
谢清不敢赌这一出,疾步上前,将祝英台推开:
“小心!”
那支箭正好飞了过来,掠过谢清的肩膀。
可是那人并未因此有所停顿,一箭不成,竟然又放了一箭。
这次,却是冲着谢清去的,黑灯瞎火之间,谢清只能凭风声判断,身影在空中一闪,便要去抓那个黑影。
见势不妙,那个黑影蒙着面巾,竟然逃走了。
谢清老大一股火气憋在心里。
幸好她来的及时,倒是没发生什么大事,她刚刚躲的及时,肩膀被箭矢擦过,此刻火烧火燎的痛,也没有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想来只是擦破皮出了点血的程度。
只是她们三人不知道黑影的身份,这种感觉实在不妙。
祝英台和王蕙对视一眼,彼此都有了个答案。
两人异口同声道:“马文才!”
月光像冷水一样浇了下来。
世家子弟都擅箭术,但是马文才的箭术仍然是书院里最好的。
祝英台和王蕙怀疑是他,这无可厚非。
但谢清站在大成殿的阴影里,她细细地捋着,并不觉得这是马文才做的。
第一,萧昭业曾经锐评马文才的箭术,挽弓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谢清也领教过他一箭擦过她射中落叶的准头。他真要动了杀心,即使在夜色中,也不会射偏半分。
第二,马文才虽然是反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