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不惜下崖救她,而沈蕊初又是为了救梅归尘而冒险去了灵山。这三个人为了彼此皆可冒险,若说他们毫无瓜葛,我是绝对不信的。”
顾津元下意识想起七年前那一夜。
苏玉朦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梅归尘与夫君年纪相仿,说不定,沈蕊初和那个被掐死的孽种,就是……”
“你闭嘴!”顾津元猛地抬眼厉喝,“不可能!”
她的意思是说,这些年沈星染和她的姘头一直都有联系,而且就在侯府,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这些年她对我如何,我心里清楚得很。”顾津元抓起案上的茶盏一口饮尽,喉间的冰凉,平息他心里顿生的酸意和怒火。
“我知道她今日让你难堪了,不过既然母亲已经出面为你说话,你也该知足了。”
这意思,竟是内涵她挑拨离间?
苏玉朦心里窝火,脸上却不显,只道,“夫君不信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既然有疑点,我们就该求证,既不冤枉她,也不能让人钻了空子呀。”
顾津元英眉紧蹙,“你想怎么求证?”
她从怀里取出一个红色的脂粉盒子,“这是我定制的香粉,味道独特,全天下只得这一盒。”
涂满丹蔻的指甲挑起一点,凑到他鼻尖,“只要将这东西洒在梅归尘身上,再以猎犬追踪,我们不但能知道阴婆婆的落脚处,说不定,还能有别的收获。”
譬如,沈星染。
盯着那盒香粉,顾津元眸色一点沉下来,“试就试,若真是她,就算沈家的名头再好用,我也断不饶她!”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