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烈手中的令旗猛地挥下。
“轰――轰――轰!”
三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神机营的三门大将军铜炮喷射出长达数丈的火舌。
这些铜炮里装填的不是实心弹,而是秦烈临时要求塞进去的碎石、废铁钉和碎瓷片。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的破片散弹。
密集的弹幕在瞬间笼罩了瓦剌人的锋线。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骑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
血肉横飞,战马的嘶鸣声响彻云霄。
“火铳手,三段齐射!”
秦烈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第一排火铳手猛地起身,在白烟缭绕中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紧接着是第二排,第三排。
秦烈要求的不是精准射击,而是覆盖。
在这个距离上,火铳的威力足以击穿瓦剌人的皮甲。
原本气势汹汹的胡虏先锋,在这一波打击下,冲势戛然而止。
他们被那些翻倒的马车绊住了马蹄,又被火炮和火铳打得阵型大乱。
“大人神武!”
周猛兴奋得满脸通红。
“别废话,全军突围!”
秦烈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手中的雁翎刀斜指西方。
“不要恋战!神机营断后,宣府卫居中,咱们杀出去!”
三百人的小队,在秦烈的率领下,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瓦剌骑兵侧翼那一块相对薄弱的结合部。
秦烈一马当先。
他的刀法极简,每一刀都必杀伤一人。
一名瓦剌百夫长狂吼着冲上来,试图挡住这支奇怪的队伍。
秦烈连看都不看,在战马交错的一瞬,身体诡异地侧倾,刀锋划过对方的颈部,带起一串滚烫的鲜血。
“谁敢退,此贼为鉴!”
秦烈再次高呼,声音震彻原野。
那颗被系在马鞍上的王振首级,随着马匹的奔腾不断颠簸。
那些原本惊惶失措的明军逃兵,看着这支杀气腾腾、竟敢反向冲锋的小队,竟然自发地停止了没命的奔逃,开始向着秦烈的红旗靠拢。
此时的土木堡,到处都是火光和杀戮。
但在西北角,这支由秦烈强行捏合在一起的队伍,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向着宣府的方向,在那漆黑的夜幕降临前,硬生生地凿开了一道缺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