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贴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但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韩天立急忙侧过身,弯下腰。
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企图掩盖这尴尬的一幕。
“咳咳……那个,陈执事。”
“既然你没事了,那……那我就先出去了。”
“我去洞口守着,你……你整理一下。”
说完,韩天立慌慌忙忙的冲出了山洞。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看着韩天立消失在洞口,陈悦颜紧绷的身体这才软了下来。
她靠在石壁上,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这个冤家……”
陈执事低声啐了一口,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恼怒。
反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手掌的温度。
有些炙热滚烫,让她的心都有点乱了。
山洞外,清风微凉。
韩天立站在一块凸起的大青石旁,让冷风吹散脸上的燥热。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有些考验人的定力。
若不是他心智坚如磐石,恐怕真要在那种旖旎的氛围里乱了方寸。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韩天立回头。
只见陈悦颜已经整理好了衣衫,虽然发丝还有些凌乱,衣角也沾着泥土。
但那股清冷高洁的气质又回到了身上。
只是,当她的目光触及韩天立时。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是不可抑制地闪过一抹红晕。
“韩天立。”
陈悦颜停在三步开外,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只是细听之下,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有话问你。”
韩天立转过身,神色坦然:“陈执事请问。”
陈悦颜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的灵魂。
“我体内的太阴寒气,乃是先天胎毒。”
“别说是你一个炼气期弟子,就算是宗门内的筑基执事。”
“甚至是金丹期的长老,也曾断此毒无解,只能压制。”
“一旦寒气爆发,外力介入不仅救不了我,施救者也会被寒气冻毙。”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