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朗笑道:“如果侯爷要看,请便。”
海棠双眸圆瞪:“二夫人,您怎么知道的?”
“镇远侯府涉及的机密可不少,一般而往来的信件都必须经过审视,这不难理解。”秦明月笑眯眯催促道,“快去吧。”
“啊……好的……”
……
海棠将秦明月的信捧给了李珣之,后者颔首道:“嗯,你回去吧。”
海棠支支吾吾站在原地,惹得李珣之抬眸:“怎么了?”
海棠只能将秦明月的话也重复了一遍,尴尬道:“侯爷,二夫人是不是早我和桃夭的身份了?要不然为啥和我们说这种话?”
李珣之笑了,颔首道:“大概率是的,不要太小觑她,她可是很聪明的。”
海棠小脸皱成一团:“啊……那……那我们还留在二夫人身边吗?”
毕竟一开始二人的任务便是保护和监控秦明月,只是随着相处时间变长,她们都深深喜欢上了秦明月,这下好了,她们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都不知道啊。
“自然。”
一听自己还能留下,海棠立刻脸也不苦了,眉也不皱了,拱手一礼拔腿就跑,生怕被李珣之调回来。
李珣之先是看了秦明月的回信,还是那丑丑的狗爬字,写的话倒是能气死秦老头八回。
最终,他还看到了一张没有落款的短笺,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多谢。
谢什么?
谢他压着秦家低头归还她母亲的嫁妆?还是谢他替她查明“真相”?
他做了这么多,她倒是谢得轻巧。
李珣之无奈轻笑,将这短笺放入了秦明月的“学习箱”里。
这个小箱子是李珣之命人特制的,里面放着的都是秦明月每日的功课,一开始只是练练字,后面她都开始写上文章了。
虽然遣词造句有些僵硬,但观点却很有意思,有些时候甚至是一针见血的。
李珣之喜欢看她的功课,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他将秦明月给秦老爷子的信封好,又命人将木魁、木铁二人喊回来,正色道:“你们二人务必将将二夫人的信亲手交给秦老爷子,今日之内率队将二夫人母亲的遗物悉数搬回侯府,核查仔细,不得有误。”
既然秦明月要斩断和秦府的血缘,那他便助她一臂之力。
从此以后,她秦明月就不再是秦家女,而是他镇远侯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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