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我还是又换上了那身洗过晾干的红色波点泳衣,涂了鲜红的唇彩,拿大夹子简单挽住头发,揣上霍霍巴籽油,披上酒店的白色的浴袍穿过走廊、按向上的电梯。
没办法,出差带的衣服都是过于朴素的t恤和牛仔。
中途遇到了一个小插曲,我裹着浴袍进入电梯,恰好撞到郭教授在电梯里,他吓了一跳,然后反应过来:“啊,文……文……,呃,小文,这是……要去游泳啊?”
我也吓了一跳,机械地站在电梯里,幸好郭教授的理由很好:“是啊,郭教授你好,对,对,我要去游泳。”
“哦,好好,我这是向上的电梯啊,你是不是要下?”
“哦,哦……对。”我重复着,给自己争取思考时间:“我按错了,不好意思,我要下的。没事郭教授你先上去,我等一会儿。”
“哦,哈哈,小文玩得开心啊,这几天你们辛苦了。”
我打着哈哈目送郭教授从24楼出去,电梯门合上。
为了保险,我又按电梯回到了20楼,从布草间问工作人员多要了几块毛巾,才重新按电梯上到24楼。
易镇溢给我带了杨梅。看见我刷卡进来,犹疑了一瞬还是优先问我“吃杨梅吗?新鲜的。”
他坐在休闲角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一盘杨梅,开着电脑在看东西,就像第一天我们到酒店时那样。
只是紧张的角色掉了个个儿,我闲庭信步地边往前走边解开浴袍腰带,把多要的毛巾随意地撒落在大床上,悠哉悠哉地慢慢脱下浴袍。
而易镇溢的视线从我进来开始就没离开过我,呼吸快速地变得浅而急促,推开笔记本,不自觉地进行吞咽反射。
他随着我的一步步走近站了起来:“贵云……”
“先生!”我推着他的肩,一使劲儿又把他按回了座位:“向您推荐本店的特色服务,泰式按摩,您真的太幸运了,抽中了本店唯一的免费按摩。今天由我来为您服务哦,满意的话请给个好评。”
“贵云……”
“嘘——先生请称呼我按摩师。”
“按摩师……”我不容置喙地顶着他抓握的力量一颗颗剥开了纽扣,脱下了他的衬衫,他肉眼可见地快速变得红:“请问按摩师贵店是准备了什么项目呢?”
我解开了他的皮带,皮带有一个小机关,很隐蔽,像飞机的座椅安全带似的需要按住拨开才能解开,好在我已经在前几个晚上学会这点,没有卡在这一步出糗:“先生不用着急,具体的按摩项目是按摩师自选的,您享受就可以了哦。”
“那按摩师这么穿冷不冷?”他的手顺着的肩游移到我光裸的后背和腰侧,他的抚摸是暖和温柔的,但我仍然感受到了一点点痒很很多的情迷意乱。我定了定心神:“不冷,这是本店的特色制服哦,先生喜欢吗?”
“喜欢。贵店的制服太合衬按摩师了。”他摩挲着、轻按着我的背,试图抬脸亲我。
“嗯~不行哦。”我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嘴:“先生不可以在按摩师服务的时候骚扰哦。”
易镇溢吃了瘪,饱含欲望却极力吞咽的表情很大程度取悦了我。
“先生请平躺到床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