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胜利者不可一世的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带着律师团,在一众股东愤怒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王八蛋!别走!”
“刘建国你不得好死!”
几位老股东当场失控,就要冲上去动手,场面瞬间混乱不堪。
李烬言却异常平静地坐在原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旁听席上那个面色凝重的男人,吴昊身上。
他知道,今天这盘棋,只能下到这里了。
……
第二天一早,吴昊便找上了门。
彼时,李烬言正在周玮筠家里的客厅,陪着岳母和年幼的孩子玩耍,气氛温馨。
吴昊的到来,像一阵冷风,吹散了这短暂的暖意。
“李烬言,我们聊聊。”
两人走到阳台,吴昊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李烬言那双活动自如的手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的手……真的好了?江西南城那个老中医?”
“是的,吴队长。他的医术,堪称神奇。”李烬言坦然地伸出手,甚至用力握了握拳,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吴昊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翻来覆去地摸了好几遍,那双曾经筋骨尽断的手,如今不但完好如初,皮肤之下甚至蕴藏着一股更为爆炸性的力量。
旁观的吴昊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这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范畴,简直是奇迹!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点点头:“那真的要恭喜你了。”
短暂的沉默后,吴昊的脸色沉了下来。
“李烬言,非常抱歉。关于刘诚的案子,我和上面沟通了,但是加拿大和美国那边,以国籍和管辖权为由,拒绝了我们的跨国抓捕请求。”
李烬言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在我意料之中。他已经是加拿大人了,想抓他回来,难于登天。辛苦你了,吴队长,为了我妻儿的事,你尽心尽责,日夜操劳。”
“这是我的职责。”吴昊叹了口气,“你放心,只要他敢踏入华夏国境,我保证他插翅难飞。总有一天,我们会将他绳之以法。”
说完公事,吴昊话锋一转,眼中露出浓浓的困惑。
“对了,昨天庭审的事,我也觉得很奇怪。”
李烬言立刻装出一副同样不解的样子,皱眉问道:“是啊,吴队长,我也想不通!江添寿那个王八蛋,明明在我们公司,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刘建国的底裤都扒干净了,怎么一上法庭,就跟失忆了一样,说什么都不知道?”
吴昊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我也觉得奇怪。我昨天休庭后专门提审了他,他的状态不像是装的,是真的茫然,按常理来说,除非他是个傻子,或者被人用了什么特殊的催眠手段,否则,我实在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吴昊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难道是……撞邪了?
他立刻摇摇头,将这个想法驱散。自己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
与此同时,刘家庄园。
刘建国坐在书房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浓茶,却丝毫无法平复内心的惶恐。
江添寿!
这个跟了他十几年的心腹,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虽然这次在法庭上侥幸过关,但谁能保证他下次不会又突然“发疯”?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多到任何一件爆出来,都足够让他万劫不复。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地闭上嘴。
刘建国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杀机,他拿起一个加密电话,拨了出去。
“做了他,还有那个谭永波。手脚干净点,伪装成监狱里的意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明白。”
挂断电话,刘建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种解脱的快感油然而生,他靠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狡诈而残忍的冷笑。
李烬言,周玮筠,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想渗透你们的公司,已经不可能了。
接下来,我会用更恶毒,更让你们意想不到的手段,把你们一点一点,慢慢玩死!
……
第二天下午,周玮筠疯了一样冲进了李烬言在七里店的画室。
她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进门的一瞬间,身体一软,要不是李烬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烬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出事了!”
“江添寿……江添寿在狱中突发心梗,死了!”
“还有谭永波,昨天晚上也在牢里跟人斗殴,被人失手打死了!”
李烬言的面色沉静如水,眼神却了然通透,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这还用说?铁定是刘建国那老狐狸下的杀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世上唯有死人,才永远掀不出他那些肮脏的黑料。”
“那怎么办?人证都死了!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