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绾看着手中谢回的来信,嘴角不自觉弯起抹好看的弧度。
锦瑟捂着嘴偷笑,跟忘冬打趣道:“这下姑娘总算是开心了。”
“姑娘也就是在每次瞧见谢小侯爷的时候能这般高兴了。”
盛棠绾高兴,她们这些当下人的也一并跟着沾光。
不过这有人欢喜,便有人愁。
“公子,谢回出狱了。”盛怀瑾的心腹青峰,脚步匆匆带来这个消息。
盛怀瑾在得知谢回出狱后,第一反应是慌神。
接着便将手中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巨大的声响令院中的下人们大气不敢喘。
他们这位二公子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暗地里不是个好相与的。
大公子的暴怒那是在明面上的,而二公子就不一样,他就像是条蛰伏在暗处,不知何时便会动作的毒蛇。
冷不丁地咬你一口,让你生不如死。
盛怀瑾眼神阴冷,夏舒瑶简直就是个废物,证词是他一字一句教给她说的,都能让谢回脱罪!
“废物!一群废物!”
“进了镇抚司那种地方竟然还能让人活生生的出来!”
青峰垂首:“公子息怒,这镇抚司的诏狱非比寻常,谢回能活着出来的确让人出乎意料。”
“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这才坏了公子的大计。”
青峰上前一步,表明忠心:“公子,此人不除将后患无穷,公子若需要,属下定为公子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既然谢回已经安然无事,那夏舒瑶便再留不得了。
盛怀瑾深吸口气,目光落在青峰的身上:“本公子自是相信你的忠心,谢回可以暂且先放一放,现在重要的是夏舒瑶。”
夏舒瑶才是真正的绊脚石。
青峰问道:“那公子,属下该如何做?”
盛怀瑾发泄后心情平复不少,踱步到窗边,望向天迹的月亮:“青峰,你可知这世上最危险的是什么?”
青峰摇摇头:“属下不知,还请公子明示。”
“这世上最危险的并非那些个明面上的敌人,而是知道太多秘密,又走投无路的人。”
盛怀瑾这样一说,青峰便明白了他所说的是谁。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地闭嘴。”盛怀瑾慢慢转身,脸上挂着笑却平白让人觉得阴恻恻的。
青峰顿时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跪倒在地:“公子!属下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
盛怀瑾垂眸:“我相信你,不必紧张。”
“说说你的看法。”
青峰依旧跪着,沉默片刻才道:“公子,这直接将人灭口的确是永绝后患的法子,但夏舒瑶虽已声名狼藉,但毕竟也是世家小姐,突然暴毙,定会引人注目。”
“尤其是谢回刚刚出狱,若此时夏舒瑶出事,有心人难免会多想。”
“一旦顺藤摸瓜查起来就坏了。”青峰如实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盛怀瑾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杀意,青峰的话的确有些道理,但夏舒瑶一日不死,他的心便一日不能安宁:“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真要本公子将她给娶了?”要娶一个清白都没了的女子,盛怀瑾想想就膈应。
“公子,虽然死人不能开口,但又有几人会相信个疯子说的话。”
盛怀瑾闻低笑两声:“疯子,有点意思。”
“你的意思是将夏舒瑶逼疯。”
是啊,谁会相信疯子的胡乱语呢。
见盛怀瑾似是考虑,青峰接着道:“疯子说话向来都是颠三倒四的,无论说什么也没人信的,这夏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定会嫌弃她丢脸,将人给关起来的。”
“到那时再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闭嘴,也没人会怀疑到您的头上的。”
盛怀瑾亲自将青峰给扶起,拂去他身上沾染的灰尘:“这件事便交给你了。”
“青峰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属下遵命,定不负公子所托!”青峰说完便迅速消失在房中。
“啪啪啪……”忽地响起阵鼓掌声。
盛怀瑾心中一惊,下意识转过身去,只见他的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一身黑,戴着兜帽与面具的男子。
“盛二公子还真是养了条好狗啊。”男子嗓音粗哑,就似是指甲刮着墙壁的声音,十分的刺耳。
“你什么时候来的?”盛怀瑾神色变得严肃,还带着防备。
眼前的男人是三皇子萧煜身边的幕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