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恩了!”
白明禾整张脸都痛得发麻,索性直接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我又有什么错!”
“我不过就想让我们在侯府立足而已……我是为了全家好,你却还打我……”
白明禾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白氏眼见她说不通,便只能放软了语气:“好了好了,莫要哭了。”
“母亲这也是为着你好,那盛棠绾与盛清欢在侯府中长大,这高门贵府里头门道多了去了,你真以为她们是省油的灯。”
“禾儿你听母亲的话,往后莫要再去招惹盛棠绾与盛清欢,若不然为娘也保不住你。”
白氏只希望白明禾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否则她们二人谁想从中使个绊子,禾儿就不要再想着高嫁了:“禾儿,你日后若还想嫁入高门,就暂且将你那些个不入流的小心思收收。”
白明禾见自己母亲的声音软了下来,啜泣着扑进白氏怀里:“母亲你莫要生气了,女儿知晓了,再也不敢了。”
话是这般说的,可白明禾却是从心里实打实的的埋怨上了白氏,盛老夫人,更是恨上了盛棠绾。
觉得自己被责罚,被责骂,都是因为盛棠绾。
……
白氏刚想再交代女儿点什么,便听下人进来通报说是二小姐来了。
白明禾闻,不知是心虚还是旁的,立马缩到了白氏的身后:“母亲,我不想见她。”
白氏恨铁不成钢地剜了眼白明禾,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你好好歇着,我出去瞧瞧。”
白氏出了房门,将门重新关上,遮掩住屋中的场景。
盛棠绾莲步轻迈,宽大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就如同在她脚下盛开般。
白氏眼鼻观心,她回京前便已经命人将安信侯府中的情况打听了个大概。
知晓盛棠绾从前也是在庄子中长大,今年才刚刚归京的。
可看她这周身的气度,比起从小在侯府锦衣玉食,受各种教导的盛清欢,也是丝毫不差的,可见此女子绝非池中之物。
自家女儿那个头脑,除了会耍些小性子,旁的是一点都白搭。
绝对是斗不过盛棠绾与盛清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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