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武将们脸色全变,原本有些人只是来看萧星越笑话,可听到这里,他妈的拳头都硬了!
他们身后也有兵,他们帐下也有人死伤,今日是北境旧部,明日就可能轮到他们!
一名老武将眼眶发红,直接站出来:
“陛下,八公主所,臣也有本要奏。
臣麾下三年前战死的两个校尉,抚恤至今未到家中,还是老臣在贴补!”
另一名将领咬牙:
“臣也有。
兵部总说核验,核了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
人家孩子都能下地干活了,银子还没见着影子!”
曹壁旧党脸都白了,这火怎么烧到他们身上来了?
他们是来逼萧星越交名单的,不是来被李舜华掀旧账的!
李舜华合上文册,怒意更深:
“父皇,儿臣请旨,清查兵部旧抚恤账,不为萧家,为大夏所有将士!”
这句话落下,武臣队列里,许多人同时出列。
“臣附议。”
“臣附议。”
“臣也附议。”
秦镇岳看着李舜华,终于感受到发出心底的欣慰。
这才是他秦镇岳的外孙女,也是大夏未来能掌兵的人。
秦凉月若在殿上,怕是会当场红眼。
皇帝看着李舜华,神色也有一瞬复杂,他给了这个女儿上阵之权,可她死了之后,礼部还一问三不知?”
他哼笑一声:
“父皇,儿臣不打算选尚书。”
轰,这句话砸下来,如天雷滚滚,比刚才所有旧账都猛!
一名老臣差点把胡须扯断:
“不选尚书?荒唐!两部空缺,岂能无人?
陛下命你拟人选,你竟敢改陛下的旨意!大胆!”
萧星越依旧不卑不亢,面朝皇帝:
“父皇刚才也听到了,抚恤之事,若非八公主今日提起,满朝有多少人装不知道?”
他指向兵部方向:
“曹壁上梁不正,底下的梁歪成这样。
现在随便扶一个尚书上去,是让他查账,还是让他为一些污秽,盖棺定论?”
曹壁旧党脸色惨白,有人想反驳,却开不了口。
反驳什么?说没压抚恤?可卷宗就在地上!
说曹壁清白?曹壁尸体都凉透了!
萧星越矛头再指向礼部:
“礼部也一样,陆承章已死,礼部旧案一堆。
苟俪赔付文书,外邦接待旧档,贡药登记,祭仪章程,哪一样不需要查?
现在选个尚书上去,查到自己人怎么办?”
礼部残党头埋得更低,心里嘀咕,小祖宗唉,求你了,你别说了别说了!
殿内安静得可怕!
秦镇岳眼神一点点变了,他忽然懂了。
这小子压根没想接黑锅,是要把锅给拆解了,有难同当?
皇帝也坐直了些:
“所以,你想如何?”
萧星越行礼:
“儿臣请旨,兵部暂不设尚书,先设兵部清查使。”
殿内众人一愣。
兵部清查使?这是什么玩意?
萧星越继续道:
“秦镇岳大将军挂名总领,八公主李舜华协办,儿臣监察北境旧部抚恤与军械旧账。
凡曹壁任内经手的军籍,抚恤,军械调拨,边防旧档,全部清查。”
这话一出,兵部旧党彻底炸了。
“不可。”
“秦大将军本就位高权重,岂能再插手兵部清查?”
“八公主虽有上阵之权,却无兵部履历。”
“萧世子更与曹壁旧案有私怨。”
“此举不妥!”
萧星越看向那人:“你反对清查?”
那人一噎:
“臣不是反对清查,只是人选不妥。”
萧星越点头:
“懂,清查可以,查你不行。”
殿内有人差点笑出声,那人脸色涨红:
“世子莫要血口喷人!”
萧星越没再理他,而是再次面对皇帝:
“父皇,秦大将军在军中威望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