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牺牲什么了?”
萧星越认真道:
“名声,清白,还有差点被苟俪国主带去当男宠的风险。”
御书房安静了一下,秦镇岳抬头看梁。
皇帝揉了揉眉心:
“至少你解决了两个跟你不对付的。
曹壁死,金月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下去吧。”
萧星越没动,皇帝又问:
“还有事?”
萧星越拱手:
“金月姬恨我入骨,若就这么放她回驿馆,她说不定要打击报复,儿臣要亲自去释放她。”
“去吧去吧。”皇帝已经有些不耐烦。
“谢父皇。”
地牢里,潮气很重。
金月姬坐在木椅上,双手被缚,脸上那道巴掌印还没消。
一见萧星越进来,恨意几乎要扑过去:
“萧星越,你还敢来?”
萧星越叹气:
“国主,我给你争取了活命机会,你就这么对待我?”
金月姬冷笑:“你当本主还会信你?”
萧星越一脸被冤枉后的郁闷之色:
“信不信,不重要,门开了。”
狱卒上前,解开绳索。
金月姬怔住。
她手腕一松,看向萧星越的眼神,多了实打实的疑惑:
“你真放本主走?”
“不然呢?”萧星越转身:
“快走,皇帝反悔起来,我可拦不住。”
金月姬跟着他出了地牢。
……
到驿馆时,千叶照日已经等得快疯了,她一见金月姬,立刻冲上来:
“国主,您没事吧?”
她转头怒视萧星越:
“都是你,若不是你带国主冒险,国主怎会被大夏扣押?”
啪,金月姬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千叶照日捂着脸,整个人懵了。
金月姬冷声道:
“没有萧星越,本主这次就死了。”
千叶照日嘴唇动了动:“国主?”
金月姬坐下,盯着萧星越:
“到底怎么回事?”
萧星越揉了揉肩:
“陆承章早死了,掌灯人杀的。
他想把礼部尚书府这笔账,嫁祸给你。”
金月姬脸色变了。
萧星越继续道:
“当时我们的计划已经失败,我思来想去,只能先保自己,再暗中救你。”
千叶照日怔在原地。
她想起萧星越当众抽金月姬,想起那句老子是忠臣,那一巴掌,原来是打给大夏看的。
千叶照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低头,满是歉意:
“世子,是我误会你。
你的谋略,千叶佩服。”
萧星越摆手:
“低调,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人帅心善,谋略过人。”
金月姬看千叶照日一眼:
“你先出去。”
千叶照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房门关上。
屋里只剩两人,金月姬站了很久,最后,她走到萧星越面前,声音低柔:
“萧星越,这次,本主欠你一命。”
萧星越看着她:“用情报还。”
金月姬沉默,窗外风吹动灯火,她开口时,嗓音有些哑:
“掌灯人与苟俪最开始合作,是在北方边境。”
萧星越脸上的笑在缓缓敛去。
金月姬继续道:
“当年你八位兄长的死,还有萧君临最后一战,与掌灯人脱不了干系。”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萧星越脑海思索,掌灯人跟皇帝,显然是敌对的,那掌灯人暗中祸朝堂,乱江山,萧星越肯定要弄他。
毕竟这江山也是吃绝户的一环,以后是他的。
乱皇帝的江山,不就是乱他的江山。
但如果他父兄的死与掌灯人有关……是不是说明跟皇帝无关?
萧星越只感觉,有两个只手遮天的大手,在笼罩着他。
金月姬拉了拉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