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火气这么大。
要不,咱们合作?”
听闻突如其来的声音,屋中护卫齐齐拔刀。
门被推开,萧星越就站在门口。
一件深色外袍,头发束得随意,身后只有冯烈一人。
冯烈手按刀柄,气势沉稳。
屋里十几把刀对着他们,萧星越看都没看,抬脚跨过门槛,如同回家了一般。
金月姬眸子一凝,怒从心起:
“萧星越,你还敢来?”
萧星越找了张椅子坐下:
“别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
金月姬盯着他:“那你来送死?”
萧星越剑眉一挑,眼神跟着刺了过去:
“我是来让你还从龙之功的。”
屋里一静,金月姬笑意危险:
“你说什么?”
萧星越煞有其事:
“没我爹干掉你爹,你也当不上这国主吧?”
金月姬整个人都僵住。
苟俪旧事,外人知道的不多。
当年苟俪先主与先王后领兵入侵北境,被萧君临斩杀。
金月姬本不是和曹壁,出了问题,他们都想借苟俪,完成自己的朝堂布局。
你们苟俪,不过是弃子,和你们这次输的赌注,毫无两样。”
金月姬眼神动了下,她当然有这个怀疑,不然不会在回来后发那么大的火。
可从萧星越嘴里说出来,味道又完全不同。
她冷声道:
“你一个大夏世子,为何要告诉本主这些?
而且!
本主没必要冒险杀两个大夏重臣!杀了他们,对苟俪有什么好处?”
萧星越伸出两根手指:
“,接着揪出掌灯人。
届时,曹壁一死,兵部震荡,陆承章一倒,礼部无主。
我趁乱接管北境军,而你……趁乱入关。”
屋中空气一下凝重起来,金月姬呼吸都紧了。
趁乱入关,这四个字,以前只存在于臆想之中。
她盯着萧星越,想从这个年轻世子脸上看出破绽:
“你爹拼命守护的北境,就这么在你手里破了?
萧星越,你也太不孝了。”
萧星越脸上没什么波动: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死了,才是真正的不孝。”
金月姬眼神微沉,她本来想看萧星越失态,可萧星越没有,至少表面不露丝毫。
她心中权衡一番,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英雄所见略同,本主也不孝。”
萧星越笑了,一副低山臭水遇知音的表情:“那就好谈。”
金月姬道:“说出你的计划。”
萧星越推过去一张纸条。
金月姬看完,眸光颤动,这一次,她要把失去的,全部夺回来!
她伸出手:“成交。”
萧星越没有握,转身就走。
金月姬眉头一皱。
萧星越道:“手上有瓷渣。”
金月姬低眸,指腹果然有一道细小伤口。
她脸色更冷,俩人一进屋,都在审视对方,可萧星越观察入微,她却摸不清萧星越的为人。
回到镇国王府时,天还没亮。
王府门口挂着白灯笼,院里也没有平日的热闹。
陈满福站在廊下,眼圈发红,手里拿着一卷白布,见萧星越回来,他立刻迎上来:
“世子,八公主等您许久了。”
萧星越进了内院,李舜华站在槐树下。
演武台上一战之后,她锋芒比以往更盛。
可此刻,她脸上没有得胜后的骄傲,整个人更稳重了些:
“萧星越,我来谢你。
若不是你提前训练我,若不是七姐的防毒药,我赢不了朴正烈。”
萧星越摆手:
“别说得这么煽情,煽情我也会加价。”
李舜华本来有些发酸的情绪,被他一句话撞散。
她瞪了他一眼,走近两步:
“北境护灵队已经到京郊驿站,老王爷与八位少将军的棺椁,最迟后日入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