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柴刀,又看了眼那姓陈的兄弟二人。
她开口:“就是?没有名字,我们也?能证明这些柴是我们家的。”
陈八看向说话的妇人,眯眼看了一会儿?,才认出来这是?林钧他姐,林三?娘。
林三?娘以前可是?村里最水灵的姑娘,他曾还?叫媒人上门提过亲呢,只不过媒人被赶了出来。
那么挑,最后还?不是?嫁给了一个赌鬼,被磋磨得都?没以前水灵了,看着?也?就还?过得去。
“你说说,咋证明。”说着?话的同时,那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曾经喜欢过的姑娘,一点都?不收敛。
那男人的眼神,让林淼非常不舒服。
目光停在胸口前,轻嗤了一声。
以前做姑娘的时候,这胸脯可没有这么平。
“嘶!”念头刚冒出,膝盖窝就蓦地被踢了一脚,整个人一瞬间?跪在了地上。
后脚窝疼得厉害,腿磕到地上的石头上,也?疼得男人龇牙咧嘴,五官扭曲。
“眼睛不想?要了?”谢烬声音沉沉,面沉如水,眸子更?是?漆黑冷冽。
被打的陈八下上嘴唇抖动了片刻,看向踢他的人,
谢烬抬手似要打他,吓得陈八抱头。
谢烬放下手,转头看向林淼,就见她朝着?自己眨着?眼,强抿着?要上扬的嘴角。
林淼压下因谢烬帮她出头而?激动的心情,她说:“你说你们一大早去砍的柴,可你们的柴刀呢?”
“可别说是?落在山上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咋可能会落下!”
围观的那些人,其实也?清楚这柴是?林钧砍的,只不过谁都?不想?招惹陈七陈八这俩无赖兄弟。
虽然知道是?一回事,但还?是?不约而?同地在陈家兄弟俩的身上扫视了一圈。
还?真没看到砍柴刀,倒是?在林钧的腰上看到别着?一把。
陈七扶着?他弟站了起来,一点都?没有被戳穿后的慌乱,更?没有惧意,反倒无赖道:“刚打架的时候,林钧把我们的柴刀给抢了!”
林钧这回立马反应过来,说:“我柴刀刻有我名字,一个钧字!”
别的不说,早年间?家里富裕的时候,林钧也?上过两年学堂,也?识得一些字。
陈七一噎,正要继续耍无赖的时候。
谢烬开口:“无故群殴他人,抢占他人财物?,我朝律令,杖二十棍,收押一年。”
“林家不敢报官,我来报。”
村里时有口角或斗殴,也?有偷鸡摸狗,可从未有人报过官,也?就导致一些村霸越来越肆无忌惮,横行霸道。
陈七陈八愣了半晌,却是?不信的。
“你报呀,你要敢报,你也?是?参与了斗殴的,你也?得蹲大狱。”
谢烬转头环顾众人,眼神透着?十足威慑:“你们谁看到我参与斗殴了?我只是?制止他们斗殴,难道不是??”
陈七陈八俩兄弟不好招惹,林家女婿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前些时候,还?从武安村传来,说是?林家女婿上山打了好几头狼,虽觉得是?假的,可刚看到他轻松地把陈家兄弟二人制服,他们有些信了。
比起陈家兄弟,他们更?忌惮林家女婿。
更?别说他们本就厌恶陈家兄弟,自然不会帮着?他们说话。
几个人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林淼在旁怂恿:“他们把我钧弟打成了这样,还?诬陷我家钧弟偷他们的柴火,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钧弟都?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了。”
“报官,一定要报官,不能纵着?他们,不然下回他们还?能趁着?五郎不在,继续欺负钧弟。”
原本不想?把事情闹大的林母,正想?开口说不好报官的话,可在听到女儿?说他们下次还?会欺负儿?子之?时,就闭上了嘴。
谢烬不说二话,将那把被人抢夺的木柴挑到肩上,看了林家母子一眼:“废话不用与他们多说,明日一早,林钧与我去城里报官。”
本以为还?有继续掰扯的陈家兄弟俩,见他们似乎真要走,傻眼了。
他们这架势,是?真的要去报官呀?!
可他们林家是?出了名的好欺负,要敢报官,早之?前就报了,哪还?用等到现在。
但现在似乎多了个谢五郎,他们又有些拿捏不准了。
谢烬挑着?柴,林淼和林母扶着?一拐一瘸的林钧回去。
林母小声地和女儿?说:“你男人真打算要带四郎去报官呀?”
“这么小的事,人家官署能管吗?”
林淼道:“肯定得管呀,咱们可是?缴了税,按着?地痞流氓的说法,是?交了保护费的,官署得护着?咱们这些小老百姓。”
母子俩听到她的话,竟然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林淼道:“阿娘,钧弟,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们以前都?太?好说话了,所以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