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角色上是说得通的,但对她而言不算完全立住。
如果只有这一次的话倒可以用震惊过度忘了反应来解释,若后面还有类似的“临场发挥”那她必须要和对方先沟通,不然别人的角色塑造的更丰富了,而她却人设微崩了。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犹豫的询问郦聿之的意见。
“前辈,如果下次再有这种临场发挥的戏份,我没接好的话能不能和导演申请重拍啊?”
郦聿之神色一凛,表情也有些严肃了起来,他发现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行为的过分,一心只关注自己的角色表现。
“首先,这种未经商量临时加动作的行为你应该表达抗议和不喜,不要因别人的资质和咖位比你高而忍让。”
“其次,你不觉得受到冒犯了吗?剧情设定的动作是一回事,别人越界的行为是另一回事。”
他的神色和语气都很严肃认真且另有所指,因此闻莘的表情也有些惊诧。
“女演员要有自我保护的意识,尤其是在戏内,有不少男演员会借拍戏行不轨之事,你们两后面的对手戏应该不少,自己注意一下。”
闻莘觉得自己严重被贺兰辞污染了,天天被他缠着做爱,现在郦聿之一说借戏行不轨之事她只能想起和他的最后那场戏。
他现在说的这么义正言辞,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自己当初的那些行为。
在摄像机停止拍摄,角色已然出戏后仍选择在床戏女演员身体里内射,这件事怎么也比别人在戏内捏她下巴更过分吧……
闻莘一想起当时的场景就有些脸红燥热,眼神也有些闪躲,借戏侵犯过她的人现在在教她要如何拒绝别人的戏内不轨行为,她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而看见闻莘瞬间红了脸,神态也变得不自然之后,郦聿之也反应过来她肯定是想起了当时自己的那些行为。
看来想要降低她的防备,重新将人诱进他的陷阱里,势必要把之前的事解决一下。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关于硝火人生最后那场戏……”
郦聿之只起了一个话头,闻莘就不受控制的朝他看了过去,她绯红着脸眼神还有些潮湿,但仍想看他打算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