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
只是这成亲的日子,五月廿六,总会让项晚晚的心头有着一丝不祥的浮云。
但这股子怪异的感觉,只在她的心头存在一瞬,便消失了。
她抱着被褥又翻了个身,两眼盯着床幔外的银丝碳,点点火光仿若星辰,仿若明灯,让她的心头安稳了几分。
她幽幽地想:这只是个普通的吉日罢了,说明不了什么的。先前的五月廿六,虽因福政的阴毒导致国破家亡,可如今不同了。
易长行不是已经惩治了这些贼人了么?
刚才管家也说了,就连端王福昭也出了事儿,还要清理什么叛军乱党的。端王福昭是福家人,既然端王都出了事儿,那一定是易长行的计划得逞了。
易长行反复对我说过,他会为我一点点地讨要回来所有欠下的。
后面,就是对北燕人的战役了。
我相信,易长行一定能得胜的!
更何况,最大的恶人福政,他已经死了。
不是么?
只要福政已经死了,五月廿六这个成亲的吉日,就一定会顺顺利利的!
……
为了让这一切都顺利进行,为了能够得到天上,地下,所有神灵的庇佑,项晚晚没睡几个时辰,愿他魂无所归,永世不得轮回!
新帝没死的这个消息,不仅项晚晚不信,就连周围听到的其他百姓们也不信。
说这话的人,是个衣着考究的大爷,他摸着花白的长须,笑着对周围的人说:“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事儿是我家小孙子跟我说的,他在宫里头当差,今年年初就拜了他们总管大人宁平为干爹。这事儿,就是我孙子从宁平口中问出来的!”
“呵呵,吹吧你!”众人一阵哄笑。
这大爷也不气恼,却是满面笑意地跟大家说:“原先这事儿是个秘密,不过,自从昨儿端王被处死后,新帝还活着的事儿,就不再是秘密了。整个宫里人都知道,你们若是身边有个什么人是在宫里头当差的,大可去问问。”
这话一说,大家又是一阵哄笑。有人好心提醒这大爷:“不论这事儿是真还是假,但你说的,也不全是真的嘛!”
“此话怎讲?”
“那端王福昭根本还没被处死,目前尚在水西门外被捆绑着呢!”
这番话又引来其他人的好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各大城门都关闭了啊!”
“我弟弟是巡防营的,这两天他就在水西门那儿守城呢!今儿一大早我和几个街坊去那边看热闹,打听来着。”
又有人问:“我听说,北燕狗他们就是从西边儿那过来的,那个福昭被捆绑在水西门外?那不是第一战场吗?”
“是第一战场又如何?他左右都是一个死字。不是还赐姓为‘死’了吗?”
“哎,我还听说,今儿一大早军营全数出城后,在水西门外祭旗来着。”
“哇,拿谁来祭的?”
“是端王吗?是端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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